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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那晚,
我們只做了一次。
我想,我满足不了這個女人。
也許根本没有一個男人能满足她。
早上我還是陪她吃了早餐,
一頓沉默的早餐。
我很想哭,
堂堂一個男子漢,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欺負一樣。
我突然下了一個决定,
我决定離開這個女人,
無論用甚麽方法,
我都要離開她。
回到公司,
我把事情處理完了,
接近午飯時間。
我拿起電話,
撥了 Jenny 的號碼。
“George!”她的聲音很興奮。
“Jenny…”我的聲音卻很沉悶。
“George, 你终於找我了,我很開心…”
“我們一起吃個飯,好麼?”
“好,好。我等你過來。”
我傷得她那麼深,
她聽見我的聲音,
卻依然那麼快樂…
《李氏集團》大厦。
11:55am.
我的車停正門口,
下車抽着菸。
十二點正,
Jenny 走了出來,
她一見我,
就加快了腳步奔來,
立卽緊緊地抱着我。
“George, 我想你想得好苦。”她在流淚了。
我也抱着她,
抱得很緊。
我的手撫摸着她的頭,
彷彿在憐惜着她。
我突然好像懂得如何憐愛一個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
“那麼久,那麼久… 你都不再找我…”說着她吻向我。
我没有猶豫,
也吻了下去,
她的吻,
很甜,
很熱…
我喜歡她,
我真的很喜歡她。
但我知道我根本没有辦法愛上她,
因為我已經愛上 June.
《會賓樓》
中餐。
我包了一間厢房。
Jenny 坐在我旁邊,
她的左手,
没有離開過我的右手。
“George, 你好麼?日子過得怎樣?”
“我很好, Jenny, 你呢?”
“我好想你,好想你。我現在一個人生活。打了好多通電話給你,你都不理我…”
“你和 Jack…”
“没了,我… 我没辦法和他在一起,我根本没愛過他。我愛的是你。”
“我知道,Jenny, 只是我不配你的愛。”
“George, 我不求甚麽,只求能在你身邊,像以前一樣,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卽使你有别的女人,我也可以。”
“這樣對你不公平。今天我找你,只是想,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No… George, 我怎麼可能跟你做朋友?”
我嘆了一聲,
從旁邊抱了抱她。
“做朋友,比較没有壓力,不是麼?”
“我只求像以前一樣,我就满足了…”
“吃飯吧。”
我不知為何,
我會找她,
也許跟她在一起,
会比較没有壓力。
比起 Candy,
她,
真的是好太多了。
成熟、
端莊、
美麗… …
原來我和她在一起,
是那麼地舒服。
有時我也在懷疑,
我為甚麽竟不會愛上她。
有時,
一個人再好,
你也不一定會愛她。
你反爾會愛上那些對你不好的人。
飯罷,
我回到公司。
我躺在沙發上,
發着呆。
Candy 打了幾通電話來,
我没有接。
我要離開她。
我從抽屉拿出了一包粉,
放在桌面上,
用信用卡隔成三條線,
鼻孔凑了上去… …
Alex 打了電話來提醒我今晚開會。
《珍寶海鮮樓》
王老闆包下了整間餐廳。
我走到門口,
兄弟們已“文哥、文哥”地在叫。
裏面聚集了近百人,
大半都認識我,
大半我都不認識。
Alex 把我带進了VIP room.
裏面已有十數人,
王老闆坐在首位。
“文啊,”王老闆叫道“來,來,坐這裏。”招呼我坐在他右首。
Alex 坐在他左首。
王朝馬漢分两邊站在他身後。
其他位子端端正正的坐着其他分堂的堂主。
“老闆,今天這個會議談甚麽?”我點了一根菸。
“我們的買家從英國過來驗貨,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啊?”我驚訝“老闆,你不是說過我不需要出面?”
“認識認識而已,没事的。”
等了約二十分鐘,
門口處餐館經理带進來了两個金毛洋人。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我也不能例外。
王老闆親自迎到門口去,
用那半鹹不淡的英語和他們寒暄。
“Let me make an introducing.”把他們带向 Alex“Alex, my best assistant. Alex, This is John, this is Peter.”
Alex 和他們握了握手。
“Okay, gentlemen,”王老闆把他們带向我“This is George.”
我也和他們握了握手“Nice to meet you.”
過後一一向其他堂主介紹。
“Okay Gentlemen, Let’s see the thing.”
Alex 一聲傳呼,
手下拿了一小包粉交給了他。
“Please, try it.”王老闆很客氣。
那叫 John 的洋人很熟練地試了貨,
豎起一支大拇指“Good!”
王老闆笑了,
伸出右手“Deal?”。
“Yes, it’s a deal.”
他們互握雙手,
相對哈哈大笑。
“Okay, let start the dinner.”
經理傳呼下去,
酒菜如流水價般送上來。
冷盘、魚翅、龍蝦、鮑魚… …
王老闆各夾了一塊龍蝦肉給那两個洋人,
他們在把弄着筷子。
“Chopstick is Goddamn stupid!”
不知是叫做 John 的還是Peter 的說了這句話。
聽了這句話,
所有人的手都停了下來,
王老闆臉色微變。
而我,
更是火冒三丈,
碰的一聲,
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What!?”我對他們喊道。
“What? I said chopstick is fxxking stupid.”
我看清了,
是那個叫 Peter 的。
“What the fxxk you said, goddamn it!”我指着他“ Fxxk off, we don’t need your business!”
“Mr. Wong, what’s the problem with your man?”他轉頭問王老闆。
王老闆没有說話,
我卻已惱火。
“Do you know what I care most? It’s neither money, nor your fxxking business.”
“What the hell, money is everything you young man!”
“What I care most, is Respect!”
“Mr. Wong, what is the bloody hell?”
王老闆還是没有說話。
我從 Alex 身上拔出了槍,
指着那 Peter 的頭。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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